论思考

如何思考?在如今这个阶段没有良好的思维习惯恐怕是举步维艰。 使用记录工具,例如在电脑上进行 markdown 打字。这样应该可以显著提升思维的深度。 别躺床上想题!这样很容易变懒散。不想动。 排除干扰,尤其忌讳思考一半打断,这会消除思考的惯性。使你注意力涣散。 思考的时候要试着去从本质上,从抽象上看问题,越本质越好。这样能排除 corner case 的影响,使整个问题变得形式简洁,容易被一次性处理。 主动出击而非守株待兔。 主动打表 主动猜结论 主动尝试方向 主动手玩样例 在记录了目前思路之后如果没有头绪。不妨回头看你想到的思路,试着想想如果反过来会怎么样,推敲每一步是否有其他道路。这可能会发现你一些错误的惯性所带来的疏忽。 放平心态,心如止水。不要急。就算快想出来了也要严格验证。不然容易最后临门一脚踢歪了。 思考时应该要试图在不同事物间建立联系。把他们连成一个整体。 善用潜意识,想不出来可以先换题,过会儿再想。 有危机感!不要懒散。 要坚信这个题目是想的出来的。 当你发现你走的很深的时候立马掉头。不能一条路走到黑。

May 21, 2026 · 1 min · Inftress

一些我自我思想架构的一部分的碎碎念

非常欢迎跟我在评论区随机说话。 萨特有一句话 存在先于本质。我不想认同,因为我觉得存在主义根植虚无主义,是对他的一种“扬弃”。但我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有本质呢。一切事物可以只是存在,不需要有本质和意义,那我大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受意义和本质的束缚。但你可能要问了,那我的这种思考是不是我的本质的一部分呢。当然是啊,他也许确实是对的。但我既然可以做我任何想的事,那我自然也可以不认同“真理”咯。而且再者我他只是不需要有本质和意义,如果你硬要加,也是可以的,你乐意就好了。我大可以在我想要认同他的时候认同他,你觉得我做的这种是选择是本质那他可以是,但不一定是,我不喜欢他是本质,于是在我这里他就不是。别人当然也可以不认同我啊,这种事情家常便饭。 起点是 意义焦虑,我突然反应过来不是所有东西都要有意义。例如天上的流星,他并不是为你而流,你却声称他对你有意义。这很荒诞。因此我说,事物不需要有意义,当然比如你给别人送的钻戒他可以有意义,但不是一定的,当他从工厂里生产出来的时候他是没有意义的。当他被放进墓中,墓的主人被人所遗忘之后,他又变得没有意义。就算他戴在一对夫妻的手指上,他对你可能也是没有意义的。那他有没有意义完全取决于你,你认同他们的爱情,他就有意义,你不想管他们,他就没有意义。进而拓展到真理,人们信真理是因为对他的信仰式崇拜,没有理由,因为任何体系无法自证。那我如果说,我不想管真理是什么,那你当然也可以认为真理没有意义,你不必认同他,但当你想研究问题的时候,你可以认同真理。 我是非常奇怪的。我在思考自身问题和思考宏大的社会问题的时候变得思维异常快速和敏锐,给我的感觉像完全不一样的一个人格,他 act as a watcher,换句话来说他做的是元认知工作。但大部分平常情况下都做不到这样的思维状态。 我不是讨厌情绪的,反而我非常喜欢他。但情绪会像狗狗一样咬人,这个时候我们要把他关起来。这听起来似乎是奇怪的,因为情绪,情感和理性已经深深根植于集体无意识和言语之中。但我们不是消灭他,而是让理性和他互相制约。从旁观的角度让他自然消失。怎么关?用理性结构把他拆散,解构。一枚核弹是威力巨大的,但核材料,外壳,引爆装置的威力远不如他。情绪的作用来源于他的整体。就好像人是有思想的,但头部,四肢,躯干是没有思想的。这是表面上的解构。而进一步的解构是离他远远的,看清楚他。要自我制造疏离感。通过陌生化,旁观化,来消除他带来的作用。通常的办法是调用另一个人格。情绪不是一个真实物体,当他的作用消失了,那他本体就消失了。 但这只是把狗狗关起来,还要想办法安抚他,不然开了笼子他又会跑出来。通过代理发泄或者直接发泄的方式可以让他不再压抑到心底,而是让他自然消散,变成经验。常见的代理发泄:rock,breakcore。直接发泄:随机说话。但你要这样想:我们既然花了这么大的代价把他关起来,总得让他长长记性。于是我们可以重新去思考,这个事情是为什么发生的,这时你用的是 watcher 的话通常会得出一个看起来很像废话的结论,但完美规避了对自我价值的否定。因为往往我们否定自己只是因为过度解读。 我最喜欢的就是想做什么做什么,这同时给了我消极自由和积极自由(也许听起来很奇怪)。这是完全符合我对主体性的追求的。我当然是没有完全主体性的(由于无意识人类也不可能做到),但这构成了一个主体性++的循环。但我一直追求的都是 truly 愉悦。你判断一个愉悦是否 true 需要你开 watcher。比如我明显觉得我刷知乎是完全不 true 的。因为我看到的 99.9% 是激烈的观点输出与立场站边,我觉得我看到了新思想。实则都是一个个张嘴闭嘴价值判断。而剩下的 0.1% 呢?也许有营养但完全不足以补足我的损耗。这种情况下我是被渴望的多巴胺所掌控了的。而 truly 的愉悦像是我在写这些东西。我觉得我得到了一种向外输出的快感,尽管可能全是问题和漏洞。但有漏洞,矛盾和问题那我就更开心了,这展开了新的思考方向。而且有趣的是 truly 愉悦与在真实中有助于生活的更好的活动是高度重合的,有可能是人类和其社会的进化演变出的无意识吧。 我之前似乎是喜欢去刻意追求归属感和认同感的。但我逐渐意识到这比较唐。归属感的来源是在于你在一个集体中给你带来的愉悦。但这个愉悦有两种,一种是“属于集体”本身的愉悦。另一种是与具体的人的联结的愉悦。“属于集体”这种愉悦的来源是你期望获得与具体的人的联结。这在确实有具体的人时是一大动力。但现在的网络社会到处都是标签,每个标签都在引诱你:贴上这个标签并加入这个群体。而我们真的就被这所吸引,贴上了这个标签,并假想自己身后有一个庞大的群体在为你撑腰。这与所谓的“想象的共同体”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往往你的身后这个真正的群体并不存在。他们只是一个个主动给自己贴上了标签的人。这个时候你与他们产生联结,只是因为你们都想获得一个联结,而不是基于人对人的直接联结。这种联结往往提供不了更多的情绪价值。而反而你为了维护自己越来越多的标签与人设中丧失了自己的主体性,而且你一直在渴望,却从未得到,这是彻底的 false 愉悦。这也是为什么我说:“we want, we ask, we build then we act as it, until realizing it’s not true.” 先写这么多。 更。 说到理性压制情绪,便要谈到情绪压制理性,正如我开头所说的,我并不是纯粹的理性主义者。我曾经是,但我逐渐意识到了其根本上的问题,一来逻辑或者说理性本质上考查的是数学结构或者说逻辑结构,他是基于关系的,他预设几个公理然后推导,这相当于是命题与公理的关系,而不是命题的内在属性。而放到生活的选择之中就出现极大的问题,不存在一个所谓的先验的绝对目的,我们生活之中会根据所见调整目的便是最好的证明,而因此所谓的公理则无从谈起。逻辑在认知和论断上显得苍白无力。二来正如我所说,情绪,情感等他是作为整体存在的,他们可以拆开,但拆开后的加和不再是其本身,而逻辑追求第一性原理,天然地想要去把他拆开。我不得不承认我与尼采的思想不谋而合,在我知道尼采之前,我就有过关于一整个我称之为“狂”和“强唤醒度低指向性”情绪的思维架构,我同样指向了直接泼洒情绪的艺术作为载体的模式。这在现在看来其实就是所谓的关于酒神和生命力的讨论。至于尼采的具体思想我在此不赘述。说到这里我承认我是向往艺术的。从我“开智”以来我好像一直在寻求表达,一种能直接传递的情绪浪潮。无论以什么形式,我总感觉在表达的时候有一种深层次的快感,尽管在外人看起来无比笨拙。 更。 是你醉了,还是我醉了? 我真的很喜欢写意识流的东西,这给我一种不加磨损的直接表达。 我最早喜欢音乐是当时误打误撞听到了凛冽时雨,然后我觉得戳上 xp 了。我真的很喜欢这支乐队,我听过他们所有的专辑,他们真的很意识流。虽然我其实一直都有听电音,但当时听的都很糖,都是些烂大街的东西。然后又因为一些奇怪的原因接触到了 breakcore,因为这个原因我突然发现了新大陆。 我一直怀疑人是否拥有真切意义上的主观能动性。比如一个决策,你如果什么都不知道,那你的决策就是在瞎蒙,如果知道些什么,那说明就是你知道的这些驱使你去做的这个决定,而不是你。就算你选了一个决策,那大概率还是因为你本身就有选这个决策的倾向,而不是你真的决定了。 因此我突然意识到整个理性主义社会的追责和因果链都是同一个逻辑:个人以上,是可讨论的,个人以下,是你自己的问题。他断在了个人这个点上。比如一个人杀了人,法律不会追究最终让他有杀人倾向的那个人而是直接处决杀手。换句话来说,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抛给了某个明确的个体,这似乎是不利于体系发展的,但他运作了几千年。 我的一个解释是:即使是今天意识仍然是未解之谜,对于每个人来讲,他人的意识是黑盒,他害怕试图拆开黑盒。再者拆开黑盒的成本过高,以至于无法承担。因此就使用了这种方法。另一方面是人总是得有一个发泄对象的,如果你说一个杀人事件的原因是社会的某个问题,那被害者的家属会怎么看?但我认为随着技术的进步,黑盒逐渐会变得透明,而整个人类逻辑将会被改写。 也许我说的这些都是一些半吊子的话,半瓶水叮当响。 我确实是对其有一定兴趣,但并没有系统性地学习过或者严谨地思考过,我也许只是在胡思乱想。 这也许像一个中二少年装逼日志,那就让他是吧,不然可能过些年也没什么好留念的了。 再者我的语文水平烂的不能再烂了。我写的作文,满地都是雷点,很意识流,而且没有任何文学性的表达(事实上我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读过文学性的书籍了)。虽然有人说我写的有特殊的质感但我更倾向于这种东西并没有什么用处。 不过我确实是着迷于这整个世界是如何运转的。因此我涉猎相对广泛,但也极度皮毛。 也许我有生之年并做不到这一点。但我还是这么期盼着。 人类的文明,人类的社会是一个极其复杂的机器。但这给了渴望的灵魂以无尽的素材。 但这里也藏着最深的悖论,我们拿着人类发明的语言去试图解释他,必然会遇见一定不可调和的矛盾。 而艺术,尤其是音乐,这也给了我一种解构的欲望。 ...

May 7, 2026 · 1 min · Inftress

这样吗......滚吧

今天是五一节。 它本来应该是平凡的一天。 中午妈妈问我今天要不要出去逛逛。 我不得不答应。 我反常地开始想晚上吃什么。 烤肉我吃过好多次了,只有第一次是好吃的,后面的每次我总是抱着能像第一次一样好吃的幻想,结果总是落空。 我想吃牛排。 我说:我想吃牛排。 妈妈说:最近牛排好贵,我们吃烤肉吧。 好吧。那吃烤肉吧。 然后到了晚上了,她拉着我去一家商场里面。 整个商场我看到的全是饭店,而且个个看起来都比牛排和烤肉好吃。 我们走进了一家烤肉店。 整个烤肉店勾起了我以前吃的不好吃的烤肉的回忆。 妈妈问我我要吃什么,我说你知道我要吃什么,但她反常地让我自己选。 然后我拿着盘子,不知道选什么。 她说都拿一样,试试哪个好吃。 我照做了。 然后开始烤肉了。 我把我拿的全吃了一遍,除了烤面包没有合我胃口的。 然后我开始刷手机。 妈妈说:这样你吃点甜点,面包之类的吧。 然后我拿了两片面包,一边看手机,一边吃面包。 面包吃完了我又拿了两片。 我不记得我拿了多少片了,我只记得我拿了好多。 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妈妈说:该走了,你吃饱了吧。 我视频还没看完,于是我说我没吃饱。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现在总吃饱了吧。 尽管视频没看完我还是得说我吃饱了。 妈妈说:我们回家吧。 但我反常地想试着逛逛商场。 然后我就带着妈妈一路乱走,一路路上,却全是些服装店,饰品店。 妈妈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 换作以前,我如果拉着她乱逛,她可能就发毛了。 我想上厕所了。 但我转了半天没找到厕所。 妈妈说:那我们回家上厕所吧。 我不得不答应。 在找电动车的时候,我说:妈妈,你今天好像跟以前不一样。 她说:怎么啦,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呀。 到一半的路上,她说:反正这么近,几分钟,我们明天再来吧。 我急了。 我还没去那些满眼的饭店里转转。 而且我明天不想出门。 我说: 你不是说我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吗,我现在想去逛街。 我命令她掉头。 但她一直重复说: 很近,明天再来吧。 我想哭。 到家了。我打开了电脑。 电脑里响起了我单曲循环了不知道多少遍的 hypertrance。 我扑到了我的被子上,多么的柔软。 我哭了。 我总是幻想着我能变成尼采笔下的超人, 浑身都是欲望, 但我是蛆。 连食欲都没有。 也许每天喝着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的生活更适合我。 也许像花角那样的原子人生活。 整天带着 kig。 每天只要写写代码,做做音乐。 的生活。 更适合我。 我爱那样的生活。

May 1, 2026 · 1 min · Inftress